有的话,岂不是想飞去哪里就飞去哪里,不用担心有急事却赶不上了?
她忘了自己是从哪听来的,原本这话她早就已经忘记,但今日和李先生坐在这飞机上,祝及月就突然想起了这话。
“有。”李言诏觉得头顶的空调有些低,替祝及月把温度调好后继续道,“等回京华后,有空带你坐坐。”
祝及月点头,满心欢喜的答应,她和李先生又约好了一件事。
她喜欢约定,总觉得这样就和对方还会有未来。祝及月这样想,倚靠在李言诏肩头,昏昏沉沉的睡去了,中途李言诏要了个毯子,盖在祝及月身上。
三个多小时的飞行时间,飞机总算落地。
李言诏带着祝及月出了机场,上了一辆本地车牌号的黑色宾利。
下飞机后,从主城到清山,还有一两个小时的车程,以往回家漫长而无聊的车程,因为有李先生而变得生动。
离清山越近,祝及月心跳就越发澎湃,时不时跟李言诏讲自己小时候的事,李言诏听着,也觉得有趣,眉眼始终含着一层笑意。
到了清山,李言诏吩咐司机先将祝及月送回家,然后才回酒店。
祝及月进小区后刚到楼下,爷爷奶奶便出门来接她,尤秀香格外高兴,一边开口叫道,“我孙女儿回来了。”一边乐得开花的迎上来。
两位年迈的老人在此时都纷纷涌上前,非要替祝及月拿行李,一人提她的行李箱,一人接过她手里的背包,祝及月躲不掉也抢不过,只好由着长辈将手里的东西拎走。
祝和溢瞧见祝及月手里还提着几大袋,本想提在手中,却瞥见了上面的字。
野山参和花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