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他没有她那些天天看的课本有吸引力。
“阿月,这样复习,你真的看得进去知识吗?”他就坐在她身后,坐姿极其张扬,膝盖向外,一整个人环住坐在地面的祝及月,一只手肘立在大腿上,身子往前探,下颚快要落在祝及月的肩上。
他一向是矜贵体面的,这样的坐姿很少会有,侵略性太强。
祝及月心里摇头,甚至能感受到李先生在她身后喷薄而出的热气。
对上李先生这副模样,尽管她再爱学习也没办法做到心如磐石,她的心思早早的就被李先生勾走了,从李先生回来,门口传来动静的那一刻起,她的心思就已经不在这课本上了。
就算李先生坐在她身后,她也时不时想转过头,去看一看李先生此时在做什么。
她心里这样想,但面上气势不输,“当然!”
李言诏似是不信,绕过祝及月的身体,从她手中抽走课本,看了一眼课本,手指翻动两页,挑眉道,“那我考考你。”
“你尽管提问。”祝及月对自己的知识储备很自信,她这副模样,让李言诏瞬间回想起了在清山初见的场景。
那时,她也是这般自信的回答他,说自己能上京华。
确实,她如今真坐在了京华大学教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