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背了个帆布包,里面放着好几本通识课的课本,蒋皎见状连连感叹她读书用功。
李言诏没来接祝及月,因为祝及月不让,她跟李言诏说好的,自己坐车过去。
但蒋皎不肯,她车还停在学校,回家要开走,所以便非要送祝及月,祝及月推托不掉,只好上了车。
和李言诏那些车的低调不同,蒋皎的车光看外表就很张扬,即便是在学校,她也不会收敛,常开着各种跑车来学校上课。
上车后,蒋皎顺手从一旁拿
起墨镜,戴在脸上。
祝及月看了一眼泼墨一般的天色,又看向蒋皎,“晚上也要戴墨镜吗?”
蒋皎手搭上方向盘,“我戴个墨镜显得比较有气势。”
她等会回家说不定还有一场“硬战”要打。
顾及着祝及月在车上,蒋皎开车比以前收敛许多,跑车硬生生没了拉风的感觉。
就像是泄气的皮球一般。
等红绿灯的间隙,蒋皎手肘搭在车窗,抬了一把墨镜,突然叫祝及月,“阿月。”
祝及月偏头看去,因为蒋皎戴了墨镜,她看不清她眼泪的表情,但她隐约觉得此时的蒋皎,莫名给她一种很破碎的感觉,“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