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兰地烈,李言诏顾及着祝及月的酒量,到底没让她多喝,即便如此,祝及月也应当是醉了,拿出手机随机播放了一个歌单。
她从沙发上下去,光脚踩在冰冷的大理石地面,却浑然不觉得凉,她心情很好,不像上次喝醉时那样伤感,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李言诏也不例外。
祝及月手里还端着白兰地酒杯,身上穿着的是宽大的浴袍,露出天鹅颈与明显的锁骨,长发散在后肩,跟随音乐旋律跳动。
她的舞姿并不优雅,舞步也不正确,可就是让人,难以移开视线。
李言诏双腿交叠,一只手倚靠在沙发靠椅上,支撑着他的身体,注视着祝及月的一举一动。
等音乐结束,李言诏起身,走过去抱起祝及月。
双脚离地,祝及月下意识双手环住李言诏的脖子,确认自己不会被丢下后整个人凑近他的怀,双手交叉,仰头饮下杯中剩的最后一口酒。
“我还想……”祝及月断断续续的开口,一句话都难以完整说出。
但李言诏知道她要说什么,无非是还想再跟着歌跳舞,再饮一杯酒。
“不准。”李言诏不和喝醉的祝及月讲道理。
祝及月睁开微闭的眼,嘴角瘪了瘪,有种被人欺负的委屈。
“怕你醒了头疼。”李言诏还是解释道,哪怕知道这时候的祝及月可能不会听。
“那我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