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及月要往外走,李言诏出声叫她,“吹风机在里面,进去吹。”
祝及月便转了方向,跟在李言诏身后。
浴袍是女款,之前公寓没准备,是祝及月在这里留宿许多次后李言诏吩咐人准备的,但不是按照祝及月的身材码数定制准备的,她太瘦,这浴袍套在她身上还是有些大,一有什么动作,便扯着衣服,很容易给人一种浴袍立马要掉的错觉。
比如现在,她转身,腰部转动,胸口露出一大片雪白肌肤,还有白色蕾丝花边的内衣,将她的身体包裹住。
李言诏认出,这一件是他替她准备的。
因为祝及月留宿的次数变多,次卧也有几件她留在这里的贴身衣物,李言诏方才拿时并未注意,此刻瞥见,才发现这款式格外的吸睛。
李言诏解决了祝及月的需求,但自己的,只有在浴室自己解决。对着祝及月,他说不出叫她帮忙的话,他总觉得,叫祝及月做那些事,自己会有一种罪恶感。
说不清原因,或许是因为他觉得她还小,又或许是想再等一个好的时机?
也有可能,是他珍爱她。
察觉自己的思绪又在走火,李言诏立马掀起眼皮,转移视线,正要走去洗漱台,身旁的人飞快的冲过去,将洗漱台旁的架子上堆放的自己换下的衣服抱在手中,她没拿住,一条皱巴巴的黑色短裙掉落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