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必然是早知道这条裙子的结局如此。
祝及月实在是累,是一种情感到了高。潮释放出的累,和上了一天满课,兼职一天,或是担任一晚上的公益活动主持人的累不同。脱下的衣服也懒得整齐折好,随手挂在一旁的衣架上,随后便进入浴池,将自己的整个身体沉在温度适宜的热水之中。
浴室十分安静,祝及月也不出声,闭上眼打算浅寐一会儿,可双眸一闭,她的脑海中就浮现出在水吧台时的画面,好不容易平静下来的心又是一阵翻涌。
她干脆睁开眼,有些无奈的拍了一把浴缸里的水,环顾了一圈浴室的装潢,瞥见一旁的洗漱台上整齐陈列好的男性的洗漱用品,祝及月突然想起来,这是李言诏卧室的那间浴室。
在他卧室里的这件浴室是他最常使用的一间,布局陈列全都彰显出李言诏的痕迹。
祝及月将双手搭在浴缸边缘,头枕着双臂,看着不远处洗漱台上的清洁用品,不自觉的就想到了李言诏身上总是带着的淡淡薄荷香。
这味道很淡,每每要祝及月靠近他才会闻到,所以祝及月断定,这味道绝不是某一款香水的味道,可薄荷味又确确实实浸在他的身上,像是李言诏的一种标志,除了亲近的人,再没有发现。
她之前就好奇,还不知道这薄荷味究竟从何而来,现在看着眼前的几瓶黑蓝相间的玻璃瓶身,便猜,或许那股淡淡的薄荷和茉莉花香是他的沐浴露。
沐浴露离浴缸并不远,祝及月支起身体,伸长手臂将上面摆放着的沐浴露拿了一瓶在手中,低头凑近闻了闻,嗅到那股熟悉的薄荷味道后挤出一泵沐浴露在手心,反复揉搓起泡。
但她却没有立马将泡沫抹在身上,而是像个小孩似的玩心大气,来回拉扯手中的泡沫,观察泡沫的小尖,甚至还对着手中泡沫吹气,企图吹出一个泡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