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原本想说不用,可她突然没什么力气,懒得开口,便答应了。
之后一连好几天,祝及月都很忙,不知为何,李言诏莫名有一种心虚的感觉,害怕见到祝及月那张青春的脸,公司不是很忙,他却总是留在公司加班,连宜华府都很少回,另一面,他又很想见祝及月,可电话打过去,那边也只是推脱,说自己有事,恐怕不能约会。
两人莫名的,陷入了一段冷静期,连局外人都察觉出不对劲。
四月,天气逐渐暖和,这天艳阳高照,李言诏和李乐迎应父母要求,回老宅吃饭,李言诏还未下班,偌大的独栋复古建筑里,除开两位主人外只有阿姨和住家司机。
李乐迎窝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躺在母亲左雅的双腿上玩着平板,平时李乐迎不愿回家,好不容易回家一次,母女俩见面,有说不完的话,聊的话题太广,聊完了女儿的事,想起什么,左雅每年花费数百万保养得珠圆玉润的手拍了拍女儿的肩,提了一句,“你秦阿姨最近心情不好,她最喜欢你了,你要是有空,可以去陪陪她,跟她聊会儿天。”
秦书隐和左雅认识了几十年,关系十分要好。
对方便是贺仲聿的母亲,外人不知理由,只知道两人母子关系一向不是很好,李乐迎稍微一想,便知道秦阿姨最近是为何心情不好,她叹了口气,“不就是两个人谈恋爱吗,至于闹这么不愉快吗?”
左雅想到好友的心情,难免有几分感同身受,也叹气,“小萦你还小,谈恋爱不是你以为的那样简单。”
“谈恋爱就是一件很简单的事啊!”李乐迎停下玩平板的手,小声反驳。
“小贺和人家是在谈恋爱吗?”先不说之前不给人家名分,现在女生想离开他过自己的生活都被他用手段拦下,还让自己母亲跟着操心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