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话里哪有这个意思,也没想人他这样大动干戈,“不用,我就是说说。”
“你以后免不了常来,换成你喜欢的装修正好。”
李言诏这话其实也没其它什么含义,两人谈着恋爱,常来常往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他是想着在这儿两人能有独处的空间,所以才说祝及月免不了常来。
他没打算每次约会都回宜华府。
可他这话,祝及月听在耳里难免有压力。
祝及月回来的路上提心吊胆的,以为今晚李先生要和她睡一起,好在李先生带她到一个卧室后便离开,没有要和她一起睡的打算。
李言诏将什么都安排好,还找了一套睡袍和洗漱用品出来放在祝及月的卧室,关门前,还跟她道了一句晚安,丝毫没有任何要逾矩的模样。当真是一副知进退,守底线的好好先生的模样。
祝及月的心在李言诏将卧室门关上的那瞬间终于放下,洗漱完后给蒋皎发了条信息,又告诉其它室友今晚自己不回寝室后便上床睡觉。
凌晨两点,祝及月突然从睡梦之中惊醒,梦里的画面太过真实旖旎,祝及月醒来后还掀起被子看了眼自己的穿着和身旁有没有人。
她生平第一次,做了一场春日季的梦。
场景太过鲜活,李先生落在她身体上的每一个吻的触感都如此清晰,她明明躺在李先生的怀里,醒来后身旁却是一片冰凉。
祝及月不得不承认,自己是有些贪恋梦里的感觉的,以至于此时隐约还有落差,心里有一种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空荡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