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李乐迎没提到她,祝及月对上对方晶亮的眸,偏过头心虚的摸了摸鼻尖。
李乐迎见状,以为是祝及月不信她说的话,“你别不信,你听我跟你分析。”
“我哥之前带了一个女生去参加宴会,还请了我常用的那一个化妆团队去给那个女生化妆。”
这些,李乐迎多多少少都听到过一些风声,她因好奇,也问过叶茗,可她哥早早就嘱咐了叶茗,叫她不要外传,叶茗自然是不敢得罪她哥,只透露了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
只说那女生很漂亮,即便是她见惯了娱乐圈的那些明艳女星,也还是难免赞叹一句那女生长得好看的程度。
“而且,之前我和我哥去一场珠宝秀看展,最开始我哥都不想去的,结果最后走的时候一声不吭的把别人的压轴品带走了。”
“压轴品?”
“就是镇场的。”李乐迎被祝及月带偏,回了一句才发现这句话与她要讲的事没什么太大关联,又道,“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
李乐迎一个大喘气,随后开口,“重要的是我哥,居然买走了一条女士珠宝,不是给我买
的,也不是给我们家里的女性长辈买的。”
“这说明什么?”李乐迎揣着答案反问祝及月。
祝及月也从李乐迎的话中悟出其中的关键点,这样来说,李乐迎口中李先生买走的那条项链,应该是到了她手中。
李乐迎从小也是金银富贵堆着长大的,好东西她见过不少,她自然知道那天那条项链的价值,更别说,那天之后,圈里都传遍了,说李言诏花了大价钱买走一条红宝石项链,怕是为博红颜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