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山是祝及月老家,她从小在这里长大,对这里的熟悉自然远超李言诏,去哪玩的决定权便落到她头上。
“清山其实也没什么好玩的。”好玩的确实没什么,清山的好,需得花时间才能体会,短短一天,是决计找不出能让人立马爱上这个小城的去处。
祝及月想了想,实话道,“唯一出名的地方,你也知道呀,就在茶园,你们不是还要在那里开发一个度假村吗?”
小县城就是这点不好,娱乐设施和基础设备都跟不上大城市的发展,过年过节出门在外的游子回来也没有时兴的去处,唯一的慰藉,便是那股熟悉的家的味道。
祝及月怕招待不周,搜肠刮肚绞尽脑汁终于想起一些他们本地人常去的地方。
她抬手指了前方不远处的一座高山,那山是遥遥屹立在县城周边之上的,“那山顶有一处寺庙,老一辈人都说那里许愿求签很灵,过年人尤其多,我们要不要也去凑个热闹?”
李言诏不喜欢凑热闹,也不信这些。
他从小便独立,自己的事不用长辈操太多心,所以养成了这副寡淡的性格,又因为有个妹妹,在照顾妹妹时又把性格磨平,所以才又变得柔和了些,往常家中长辈去求签拜佛他一次都未曾同行过,眼下小姑娘邀请他,他思索几秒,即便有些不习惯,也还是一口应下,不愿拂了祝及月的兴,指尖点了两下方向盘,“可以。”
“那就出发吧。”祝及月很满意这个安排,“导航立崖寺。”
之前每次去立崖寺,她都只是去拜一拜,从未许愿求签过,今天有李先生在,她倒是突然有了兴致。
李言诏开车十分钟都不到,便从山脚开到山腰,祝及月早早便提醒了他,“车只能开到半山腰,后半程没修公路,只能我们人步行上去。”
李言诏这车实在是太过瞩目,过年前来寺庙许愿求佛的人不少,开车来的更是,李言诏这辆宾利混在其中,沿途许多车主都自行避让,生怕离近了磕着碰着了赔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