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诏掂量了一下红包,“也不算多厚。”
这是红包壳能承受的极限,并不是他钱包的极限。
祝及月摆手不收,还难为情起来,这样对比,她的那个红包真的是不值一提。
她瞥了一眼李言诏大衣口袋,都有些想要把那红包悄悄拿回来的想法了。
不过李言诏没给她机会,拉着她的手把红包放在她手上后道,“小萦说了,压岁钱只是图个吉利,我希望你新一年都平安顺遂。”
祝及月没理由再推脱,把厚重的红包装进自己的羽绒服口袋里,口袋立马鼓起一个大包。
“走了,你回去吧,明天见。”李言诏转身上车。
祝及月见这辆宾利没影了才转身回家,手时不时隔着羽绒服托着那个红包。
心一惴一惴的,脸连着脖颈那一块是热的,风刮在脸上都没了感觉。
她隐隐有一种感觉,那是经过她和李先生在一起那个兴奋的阶段后逐渐显露出来的一种深层次的东西。
她觉得,自己和李先生如果是一架天平的两端,那么这两端是不等重的。
这种想法没在祝及月脑海中持续太久,她现在还未能清晰的了解自己心底的这种不安究竟源自于什么,便没有那种想要究根结底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