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说的,必须有事找你我才能叫你啊?”祝楠擤了一下鼻子,语气无奈,“我叫我侄女一声都不行?”
他说着,也没给祝及月回答的空隙,手攀上祝及月的肩膀,搂着她走过去,叫她也去放烟花,“弟弟妹妹们都在放烟花,你一个人在这站在多没意思。”
以前小时候确实挺想有个长辈过来拉着她一起过去放烟花的,也觉得自己一个人站在一边挺没意思的,不过许多年都没等到,现在她也无所谓了,祝及月想,她摆了摆手,“我就不放了。”
说完便站定,也不再跟着往前走。
祝楠拉不动,便也不再劝,眸色复杂的瞥了一眼自己这个最大的侄女儿,没再去跟其他小辈们一起玩而是站在一旁跟她闲聊。
他和祝及月的爸爸是堂兄弟,小时候关系好,但年纪差得太远,长大了便聊得少了,关系也没以往那样好了,再加上他读书成家立业都在外省,回清山的次数少,对这个侄女的关心自然就多不起来。
比起其他几个小辈,祝楠也确实对祝及月的关心最少。
因为其他几个小辈性格开朗,总是喜欢跟在他身后叫伯伯叫舅舅,只有祝及月,总是闷闷的站在一边,久而久之无形之中他也就容易忽视这个侄女儿。
直到今年大伯生病,听家里人说起小姑娘有出息,能在让爷爷在大城市治病的事他才惊觉自己这个侄女儿在他不经意间就长大了。
他对祝及月的关注便不自觉多起来,才发现她总是一个人,即便是全家都在热闹的聊天,她也一个人坐在一旁,手里端着茶杯,眼睛定定的看着电视。
在整个大家庭里,她像个局外人。
“怎么不去和家琪小俊他们一起放烟花。”祝楠把手插进口袋,有心想要跟祝及月聊一聊。
祝及月习惯了过年时总被忽略的情况,在家时,爷爷奶奶总是会以她为先,出了家门,她总是一个人,父母不管,爷爷奶奶年纪大了也跟不上年轻人的节奏,便没有人顾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