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及月接过红包,听见爷爷说的话后胸口那一股一整天都不上不下的气突然通畅,“爷爷新年快乐,新的一年和奶奶都要健健康康的。”
祝和溢笑着说好,拍拍她的手叫她快跟上已经走了的亲戚们。
……
烟花燃放区周围停了许多车,祝及月他们来的是离他们家最近的一个可燃放区,面积也是最大的,边上便是有名的一条江水。
和她同辈的人都拿了不同的烟花或是仙女棒在手中比划,祝及月一个人把手揣在口袋里,像个大人似的站在人群中。
小伯伯拿着他那架万多块钱的相机给他们拍照,其他人都对着镜头笑,偏偏祝及月一身反骨,看见小伯伯的相机对着她便转身躲镜头。
反复许多次,小伯伯知道祝及月的意思,不再拍她。
离跨年还有半分钟时,李言诏给祝及月打了个电话。
他们家家族聚餐,现在各自离席,他便得空给祝及月打这个电话。
“去看烟花了吗?”
“嗯,去了。”
听到祝及月的话,李言诏放心的笑了笑,“嗯,去了就好。”
祝及月不解,“为什么?”
没时间解释了。
“抬头。”李言诏抬起手腕,盯着佩戴着的手表上的秒针卡着点开口,“阿月,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