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吃了药已经躺在床上休息了,再住院观察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会清山了,但以后还得定期来复查。
祝及月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将奶奶身上有些滑落的毛毯盖好,又替爷爷掖好被子后转身悄悄出门。
祝及月方向感还行,不过仅限于自己熟悉的那块小天地,比如清山县,在京华,祝及月的那点方向感便不够看了,就连佳康医院的地下停车库她都能迷路,好在李言诏发给她了停车位具体位置,不然她大概真要在这昏暗的地下车库里绕上半晚。
祝及月看见倚在那辆黑色车身上的男人,眉眼不自觉的弯出一抹月牙弧度。
男人大概是之前在车里待久了有些热的缘故,将身上的那件黑色大衣脱下搭在插在腰间的手腕上,内搭是一件黑色羊绒高领毛衣,质感十足,又因为他身形高挑,毛衣贴身将他的身形轮廓勾勒出个大概。
可以看出他上半身单薄却有力,不是羸弱的瘦,而是精壮的那种,一看便是常健身保持着身材。
“来了。”男人原本看向前方,双眸放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听见脚步声后立刻回眸,看见来人是祝及月后那张没有什么表情的脸生动起来,勾唇轻语。
带着显而易见的宠溺。
祝及月往前迈了两小步,把下颚往毛绒大衣里缩了缩,也不知道是在害羞什么,“嗯。”
祝及月看见李言诏抬手朝她示意,手心向下勾手,往回招。
祝及月走过去,“怎么了,这么晚叫我下来。”
她现在和李言诏说话越来越不拘束了,之前
还没发现,现在意识到了,她便知道,自己和李先生的关系无形中又近了一些。
“想找你要答案,不然今晚又是一个难眠夜。”李言诏垂眸低声说,倒真有一种叫人听了羞愧难当的感觉。
他这话说得半真半假,他晚上睡不着是真,却也不全是因为得不到祝及月的这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