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京华后她其实很少会想家,虽然清山是个小县城,但留给她的记忆却很多,只是她的日子过得紧凑有趣,以至于只有很少的时间回想关于她以前的记忆。
谢挽乡经常听祝及月说关于她家里的事,每当谈论起这种话题少不了就要提到祝及月的奶奶,她去过祝及月家里几次,那位老人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祝及月从小在爷爷奶奶身边长大,父母在外上班,她倒是更和隔了一代的爷爷奶奶更亲近。
祝及月用勺子舀了两勺豆腐进碗里,低头吃饭时右眼眼皮突然跳了几下,她放下碗筷揉了揉眼皮。
“怎么了?”,谢挽乡问。
“我右眼怎么突然跳起来了?”祝及月手还抵着眼皮,另一只手端了一杯茶喝。老人常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祝及月感受着自己眼皮传来的跳动,莫名觉得有些心慌,“是不是有什么不好的事要发生?”
“你一个大学生还信这些呢?”谢挽乡认真科普道,“眼皮跳不就是眼皮抽筋了吗?”
见祝及月一脸不安,谢挽乡想起一个老办法,“你要是实在不放心,扯张纸粘在眼皮上,这样就把不好的事压下去了。”
“我当然不信这个了,我只是开个玩笑嘛。”眼皮的跳动缓解不
少,祝及月抬手指向谢挽乡左右摇晃,“你一点都没有幽默细胞。”
这时的这个小插曲祝及月并未放在心上,直到晚上回寝室后,她接到了她爸爸的微信电话,说家里出了一点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