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诏吩咐,手下办事效率自然高,两人回到休息室,在沙发上坐下没多久,就有人端着热牛奶和甜品敲门。
祝及月没心情,自然吃不下,但她还是抬手端起那杯冒着微弱热气的牛奶,小口将它喝完。这样才算不辜负李先生的心意。
全程,祝及月很少说话,只在喝完牛奶后小声说了句“谢谢。”
李言诏知道,小姑娘是在生他气。他把她一个人留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还让她遭受了无妄之灾,这样大的错误,她确实该生气。
上车后,李言诏说话,想让小姑娘开心一些,但他无论提起什么话题,小姑娘都只是淡淡的回答,“嗯。”
“哦。”
像个木偶。
他不会哄人,李乐迎小时候哭闹,他唯一的办法就是给她讲故事,可是,祝及月不是小朋友。
他唯一的哄人办法都无效了。
后半程,李言诏以为祝及月在休息,没再开口打扰她。
车内灯光被李言诏调到一个适合休息的亮度,柔和的光打在他身上,更是将他衬托得温柔许多,侧面看去,他的鼻梁更加挺立,像延绵的高山。
反正,祝及月绝对不会想到,她身侧的这位温柔绅士,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对人大打出手。
祝及月悄悄的扫了男人一眼,紧张得开始扣自己的指甲盖。
晚会上那个男人说的话是真的吗,?周围一安静,祝及月脑袋里便开始循环播放男人在酒店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