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涩感更是加强。但她拼命忍住了,她是一个不轻易落泪的人。
袁译离开后,祝及月一个人待在空旷的休息室,偌大的房间,只有一座复古钟表转动时的声音,“滴答滴答”,十分清晰。
祝及月以为自己会哭出来,结果她没有。她只觉得难受。
男人带着侮辱性的话如利剑,已经刺入她的身体,若是不能及时治疗,怕是要成为陈伤。
她开始怀疑李先生对她这样好的目的,她甚至恶劣的想,或许李先生没她以为的那样好。
祝及月想来想去,不知道该怎样处理自己的这份心思。她想,就这样吧,李先生是有未婚妻的,对方的哥哥都指着她鼻子骂了,不会有假,她居然还贪恋李先生对她的好。
她该自责,该反省,也该道歉。
她又想,李先生他自己没有亲口说过他有未婚妻,万一这件事只是对方信口开河呢?万一呢。
祝及月发现,她难受的原因不是因为这场由男人引起的难堪,而是她明白了一件事,她永远没办法了解李先生。
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是我,李言诏。”
李言诏有休息室的卡,但他没有贸然开门。他担心小姑娘在里面偷偷哭,祝及月的性格他了解一些。至少他知道,对方是个很骄傲又坚强的人。
祝及月不知道李言诏有门卡,起身去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