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先生说话还是要注意分寸,不要太过分。”袁译冷着一张脸道。
不完全是因为他是李言诏是助理所以出言维护祝及月,他和祝及月也算认识,相处下来,他能感觉到对方是个单纯又积极上进的姑娘。
用这样的话去说她,实在是太没教养。
这样直白的难听的话,的的确确是这么多年来祝及月第一次听到,以至于完全不知道该怎样应对。
一时间,怒意涌上心头,与之一起的还有委屈和说不清的恐惧。她身体忍不住轻颤,喉咙仿佛有无数蚂蚁在爬一般。
这应该是她第一次意识到,处在这个阶级的人不完全都是像李先生人那样为人清白。
她即便是喜欢李先生,也从未有过这种想法。祝及月的喜欢,是小心翼翼,干净的喜欢。
祝及月到底年轻,被泼了这样大一盆脏水,当即就红了眼眶,垂在两边的手中不自觉的加重握紧的程度。
她觉得自己快忍不住想要给这个男人脸上一拳了。
可是她从来没打过人,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力度,太重了她怕出事,给李先生惹事添麻烦不说,自己还要被警察叔叔带走,太轻了又不解气。
李言诏来时,就看到小姑娘捏紧拳头一脸恨不得冲上去给对方一圈的模样。
漂亮的桃花眼泛红,眼里还有泪珠在打转,挺立的鼻尖也微微泛红,倔强又可怜。
袁译叫人上楼告知他楼下发生了什么,说了大概他便坐不住,撂下一群兄弟,立即起身下楼。
他用心请人给小姑娘做的造型,明明他在时还像个公主一样,此时却变成了被人欺负的对象。
瞥见祝及月裙摆上的痕迹,李言诏缓步走过去俯身替她理了理裙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