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落在地面，玻璃片四处飞溅，清脆的声音格外刺耳。

华丽昂贵的礼服裙摆被溅起的酒渍打湿一片，深色晕开一片，让原本无瑕的礼服多了一点瑕疵。

李先生的未婚妻，祝及月默默重复了一遍这句话，眉心不自觉蹙起，手掌捏成拳头，指尖几乎要嵌进肉里，但她没有丝毫感觉到痛感。

原来李先生是真的有未婚妻。

祝及月缓了许久，才消化完这个消息，随后她像才发现自己手中的香槟被摔碎了似的，低头看满地的狼藉，往后退了两步。

“所以你觉得，我该不该问你一句你和李言诏是什么关系？”

祝及月一直没有回答，男人却没有放过她的意思，步步紧逼，说出口的话犀利得过分。

“你看我说的吧，赵家这位大少爷脾气是出了名的不好，李先生亲自带来的人他都敢上前去找麻烦，也不怕李先生发火。”

周围的离得近的人都在关注这边的情况，不少人听见男人的话，小声议论起来。

“赵博易脾气再不好，也不敢在李先生面前撒火，这还不是看见李先生走了，才来找小姑娘的麻烦。”

“听他这话，赵家还真攀上李家了？”

“谁知道呢，不过左右今天跟着李先生来的这位姑娘是少不了这一场劫难了。”

……

她和李先生是什么关系。

祝及月唇微张，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出不了声，口腔内莫名弥漫出一阵苦涩，从上至下，蔓延进她的肺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