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姐是清山人,想必很能吃辣。”
“还行吧。”祝及月谦虚道,“我和我室友们吃同一家店,他们点中辣的菜,我一般都会点特辣。”
看见祝及月脸上有些骄傲的神情,李言诏一乐。
小姑娘尽炫耀些简单的事,心思单纯得过分。
李言诏的问题太过日常,祝及月回答得也十分自然,等把话说完她才发现不对。
李先生平白问她这个问题干什么?难不成只是漫长车程中的几句闲聊?
车程确实有些漫长,恰巧遇上高峰,一路堵车耽误了不少时间。
车开了许久,祝及月才想起来问,“李先生,我们这是去哪?”
李言诏眉梢轻挑,都快要到地方了,这姑娘才想起来问要去哪。
要是是个心怀不轨的人,她此刻不就成了案板上一只待宰的羊羔?
他有心提醒,“祝小姐上了李某的车这么久,现在才想起来问去哪,是不是有些晚了?”
“您带我去哪自然有您的道理,我问是想着等会儿回去好坐车。”
她得知道她在哪,才好考虑是坐地铁呢还是打车回学校。
就这样相信他?
李言诏修长的双腿交叠,搭在膝盖处的手指尖轻捻几下,暗自思忖。
“你跟着我来的,还怕我不送你回去?”李言诏没回她前半句,淡声道。
倒不是怕他不送她回学校,祝及月知道,即便是出于礼貌,李先生也会派人送她回学校的,但她得有自己的后路。
她总是习惯给自己留有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