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完针,祝及月听护士的话按着输液的针孔,尽量少出点血,又分出心思歪头对身边人道,“李先生,我们走吧。”
忘记了背上还有一件大衣的存在,祝及月两只手都摆在前方,大衣太重的缘故,在她起身时滑落在地。
背后东西滑动的感觉祝及月感受得清晰,立马回头看去,想起地上的黑色大衣是李先生的衣服后弯腰打算捡起。
李言诏注意到,微俯身将衣服拎起,站起来轻轻抖落两下后重新披在祝及月的后背,“外面比里面冷。”
说完,又从鼓起来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颗棒棒糖,递到祝及月面前。
祝及月不清楚李言诏这是什么意思,骤然看到出现在眼前的棒棒糖时有些茫然,问出一句废话,“给我的吗?”
话一出口,祝及月脸色就变了。
她自己都觉得自己说了句废话,可她是真没反应过来。
不为其他,只为这颗糖和李先生有些不搭,再者,这颗糖是李先生给她的,祝及月下意识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
“嗯。”李言诏颔首,鼻息溢出一声回答,表情依旧平淡,根本让人看不清他此刻心中所想。
得到肯定回答,祝及月眼睛弯成一对月牙,抬手从李言诏手掌中把糖拿走,“谢谢先生。”
祝及月咽了口口中唾液,舌尖渗出一阵苦味,她是真觉得这颗糖来得恰到好处,没多想,把心里话说出口,“我刚好输液完嘴里苦。”
她低着头,没注意身边稍微快她半步的人嘴角微微翘起一抹幅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