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长纤细的脖颈,连接着明显的锁骨,随着她的呼吸平缓起伏。
李言诏眸色一暗,止住自己往下移动的视线,偏头握拳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出声把祝及月叫醒。
祝及月没有起床气,熟睡中被人叫醒也不生气,睁开眼后缓了一阵才想起来自己在哪,察觉车没行驶后立马转头看向驾驶位上的人,又扭头看后排。
后座的
李乐迎不知何时已经不在了。
见只有李言诏和她两人,车又停在车库里,看不清这是在哪,祝及月心慌起来。
李言诏看出她眼中的担忧,解释道:“看你睡着了就没把你叫醒,小萦说你淋了雨就这样回宿舍容易生病,叫你今天在这儿住一晚。”
“你要是觉得不方便,我可以开车送你回学校。”
李言诏声音磁性低沉,话从他嘴里说出来平白多了几分威压,好在他语气和缓并不让祝及月感到压迫,听起来更像是在征求祝及月的意见。
他手握着方向盘,风衣袖口往上提起,露出一截银色手表,青筋从被遮住的肌肤中蜿蜒,延伸到手背,甚至是指关节上。
黑色、手表、青筋。
看着这一幕,禁欲、矜贵、性感这三个词语逐一在祝及月脑中闪过。
祝及月无端抿起了唇,心虚的移开停在男人手腕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