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蒋皎说完话后,李言诏跟蒋旻文和兰诚亦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看着男人一袭黑色身影逐渐消失在璀璨灯火中,蒋皎才又拿起桌上的酒喝起来。
刚才她哥说李言诏对祝及月有意思,这话她也就听一半信一半,原因极其简单,李言诏在圈子里是出了名是高岭之花,多年来无人染指。
他是他们家族精心教导出来的人,除了性格太过清冷外的各方面可以说得上是完美无瑕。
在她心里,一直觉得像李言诏这样的人是不会动情的,更何况是对着一个没见过几次的陌生人?
但她一想到对方是祝及月,也就没那么纠结了。
次日,祝及月睡到日上三竿才醒过来。
酒量浅再加上头天晚上喝多了的缘故,醒来后的祝及月脑袋一阵一阵的痛。
坐在床上缓了许久才好些,闭眼努力回想昨天晚上的事也没想起来什么,只隐约记得她好像哭过一场,印象中应该还是很委屈的那种哭。
在别墅和蒋皎一起吃完午饭后祝及月才从蒋旻文家离开,因为她是回学校,所以蒋皎干脆跟她一起。
路上,祝及月惦记着自己喝醉的事情,问蒋皎,“昨天我喝醉了没惹事吧?”
要是她真借着酒劲在别人的地盘上闹出什么事了,她得自责死。
蒋皎像是想到什么,脸上一怔,顿了几秒才又恢复自然,笑道:“没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