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皎看着摆在面前的酒,想着二哥和他哥他们喝的酒肯定好得多,便干脆拉着祝及月坐了下来。
打过招呼后祝及月和蒋皎就和蒋旻文他们聊了起来,除了坐得远一点的李言诏外。
蒋皎馋酒,看见桌上有瓶开了的路易十三,起身将酒拿在手中给自己倒了一杯后给祝及月也倒了一杯。
祝及月接过蒋皎递来的酒,拿在手里转了转又端起来放在跟她下颚相近的位置闻了闻。
她不懂酒,长这么大也就初高中叛逆时偷偷在超市买了瓶纯生啤酒喝,所以分不清这酒的浓烈与否,只觉得这酒闻起来有股花香,像茉莉,又像玫瑰,外边出来一阵风,将这香气直灌近她鼻中。
祝及月打算送进口尝尝时被一道声音叫停。
“这酒太烈,少喝点。”
祝及月停下动作,抬眼看过去,说话的人居然是像尊佛似的坐在那的李言诏。
见祝及月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李言诏无声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有些多管闲事,俯身将手中的玻璃杯放在桌面,慢悠悠开口,“这酒是烈酒,你酒量不好的话少喝点,不然第二天头痛得起不来。”
祝及月听后看了一眼手里的酒,又扭头去看已经把就喝入腹中的蒋皎,犹豫一番后选择放下酒杯。
她不常喝酒,酒量肯定一般,要是在这地方喝醉了估计挺麻烦的,秉持着尽量不给人添麻烦的理念,祝及月干脆不喝这杯酒。
露天阳台只开了一盏暖色调的小灯,灯光晦暗,祝及月坐的地方被光照到一角,李言诏清楚的看见女生那张白皙小巧的脸上划过的一丝惋惜,两只手被宽大的卫衣罩着,只露出半截指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扣着沙发边。
见这姑娘这次居然这么听话,李言诏眼尾微不可查的向上挑起一抹弧度,冷峻面容缓和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