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跟在李言诏多年,对方向来是喜怒不形于色的人,难以捉摸这几个字用来形容他这个老板再准确不过,就连他这个最得力的助手常有看不透老板的时候。
像今天这样,老板将不悦的情绪直白的挂在脸上的情况,袁译确实是少见。
他默默吞咽口中唾液,手捏紧方向盘,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开口问对方外套的事儿,思考一阵,决定闭嘴,谨慎又谨慎的开着车。
突然,道路边一个人的身影吸引了他的视线,他视力好,记性也不错,一眼就认出那人是之前在清山见过的人,再看一眼,那女孩手臂上搭着一件深蓝色的西装,怎么看都像是他老板不见了那件。
反应过来后,袁译收回视线又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后排的男人。
对方正偏头看向车窗外,看起来眉眼处的那份冷意已经消散。
在学校开车,要限速,袁译车开得慢,李言诏想着估计还能看见那姑娘,抬头看向窗外,还真看见了几分钟前才见过的人。
发现祝及月把自己的外套脱下没继续披着后,从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哼笑。
似嘲笑,似无奈。
这姑娘,还真是不愿意跟他扯上一点关系。
车开远,女孩背影离开自己视线后李言诏又转念一想。
也是,她一个有能力又年轻漂亮的女孩能跟他一个快大她一轮的男人扯上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