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一两天她就要去那么远的地方上学了,你真要跟她吵?”
尤秀香心里还气,听了这话到底是冷静下来了,“我管她呢!”
卧室里,祝及月趴在书桌上默默流泪。
因着尤秀香过度的掌控,小时候的她就像个鹌鹑,连大声说话都不敢,好在爷爷温柔,所以她性格也开朗,直到高中住读,没了奶奶在身边监控,她才彻底变得胆大活泼,就这样,有主见后的她和奶奶吵架就变成了常有的事。
但每一次吵完架,祝及月都觉得很痛苦,这是源于她内心深处的一种顺从,她觉得自己不该和奶奶吵架。
就这样,祖孙两人一直冷战到祝及月离开清山的那天。
或许是之前小姑的话伤到了她的心,又或许是奶奶这次触及到了她的底线,祝及月那股想要离开家独立的想法在她脑海中逐渐加剧。
她悄悄改了自己原本的车票时间,提前了半天去另外一个有高铁站的城市等高铁。
等祝和溢打电话给她时,祝及月已经上了前往京华的高铁。
好在他们也没说什么,只叮嘱她一个人要注意安全,路途太遥远,不要着急。
挂完电话,她沉默的看了一阵手机,最后放下,偏头昏沉睡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祝及月终于睡醒。大脑一片混沌,还不清醒,高铁坐了太久,全身一直维持着一个姿势,她的肌肉此时已经变得僵硬,一动,连骨头都嘎吱嘎吱的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