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话术,祝及月已经听过很多次。从小到大,她都被奶奶管着,晚上睡觉不能关卧室门,一周的零花钱绝不超过十块,早餐必须在家里吃,交朋友必须要她允许,出去玩只给车费钱……
她为此也伤心过,得到的就是爷爷类似话语的安慰。
不可否认的是她爷爷说得对,奶奶对她确实很好,所以这么多年她一直忍着,从来没做过什么过分违抗奶奶的事。
但她偏偏一直想要离开家,所以她填了离家很远的大学,飞机要坐三个多小时是距离。
有时候祝及月觉得自己像个白眼狼,明明家里的长辈都对自己那么好,把她养大,供她吃穿读书,她还一心想要离开。
“没事的,爷爷,我都习惯了。”祝及月夹了块冷掉的糍粑放进嘴里,甜得发腻的红糖引得她蛀牙发痛,黏牙的糍粑将她嘴封住,再也说不出其他话。
以为升学宴的事到这儿就算结束,祝及月的假期无波无澜的过着。
直到快要开学前几天,在外乘凉回到家的尤秀香突然把待在空调房里的祝及月叫出来。
“怎么了?”望着脸上隐约有怒意的奶奶,祝及月一脸茫然,她记得自己没做什么惹她奶奶不开心的事啊。
“小月,你给我讲讲,你报的那个专业叫什么,是干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