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祝及月像个机器人似的回答生硬,祝和溢拿扇子轻轻拍了祝及月手臂两下,有些无奈的笑着,“你每次都是说得好听。”
聊过这一话题,祝和溢才向祝及月提起他原本要说的事情,“办升学宴的事情你有不有什么想法?日子定在哪天,请些什么人,还有你同学要不要请,这些你都跟爷爷说说。”
祝和溢虽然年纪大了,但不像大多数传统家长那样专制,升学宴是为祝及月而办,所以他想以祝及月的意见为先。
“我没什么想法,您和奶奶安排就行,同学也不用请,现在放假了他们都有自己的安排,到时候把挽乡叫来就行了。”
“对,挽乡是个乖孩子,又是你最好的朋友,她一定要请,其余的事我和你奶奶明天跟你爸妈再商量商量,尽快早点定下来。”
等祝及月和爷爷散完步回家时,小姑和表哥已经离开,看着只有奶奶一个人的客厅,祝及月无声松了口气。
要是小姑还在这儿,她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晚上洗完澡,祝及月把换洗下来的脏衣服丢进脏衣篓里,尤秀香刚好从阳台上收完衣服下来,看见洗衣机前的祝及月,想起什么似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黑色卡片,“小月,这个卡片是我上次从你洗干净的衣服口袋里掏出来的,还要不要?”
尤秀香不识字,不知道卡片上写的是什么,只知道这是从祝及月衣服口袋里掏出的,虽然跟着衣服在洗衣机里转了一圈,但还是有可能有用的。
以前有一次,她给祝及月收拾卧室时就因为不识字的缘故,把她一份重要的资料不相信收走了,从那以后,她做这些事都谨慎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