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着胸牌丢了的事,祝及月打算去重新申请一个胸牌,经过大堂时被前台叫住。
“祝及月,你的胸牌在这儿。”
闻言,祝及月走过去,拿起那枚放在黑色砖面上的胸牌,翻来翻去看了几遍,没想通它怎么到了这里。
“谢谢。”她手捏着那枚胸牌,只有一片冰凉,上面早已没了上一位拿着它的人的余温。
“不用谢我,是李先生身边的那位助理放这儿的,应该是他捡到的。”
袁助理?原来是他捡到了。
祝及月把胸牌别在胸前,一边庆幸是袁助理捡到的,一边又有些失望。这份失望太微弱,连她自己都未曾发现,她心里是有些期望李言诏捡到她的胸牌的。
不过没关系,现在他走了,回到了他生长的城市,他在她的生命中只是一个过客,是根本留不住的。少女情窦初开,还没能萌芽,就已经被连根拔起。
祝及月深深的呼出一口气,力度太重,仿佛要将身体里的浊气都吐出来。她脑袋昏昏了两天,现在总算恢复了清醒。
……
大半个月过去,祝及月如期收到了京华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快递到家时她还在上班,接了电话也不能赶回家,只能叫家里人帮忙取。
奶奶刚好在楼下乘凉,拿了快递后午觉都不睡,乐得直在小区显摆,引来半个小区的人道喜,直到觉得有些累了,才拿着快递上楼回家。
即使家里人万分高兴,也无人越矩替祝及月将快递拆了。
原本尤秀香打算拆开,但手刚放上去就被祝和溢制止,“这是阿月的成果,让她亲手拆才好。”
听这话,尤秀香思忖一阵才作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