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唔……”
宋南春已经认出来眼前的男人是许逸,但是对方似乎很生气,完全不给她开口说话的机会。
再然后,她的手被男人用领带固定在身后,整个人也被不太温柔地扔在床上。
从头到尾,许逸都很沉默,仿佛有一种无形的怒火吞噬着他所有的理智。
窗外明亮的月光透过玻璃窗里面,打在房顶的琉璃灯罩上,宋南春被那灯光晃来晃,撞得眼睛都疼。
男人的力道不肯收敛分豪,无论她如何求饶示弱,许逸仿佛听不见一点。
一场接着一场,宋南春只能听到他沙哑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耳边:
“你就不能看看我吗?”
“为什么是别人,他们有的我都有……”
“只能是我,春春,只能是我。”
宋南春的思绪被撞得七零八落,她实在是不明白许逸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对方似乎更怕她的回答,完全不给她机会说话。
直到女孩被抵在落地窗前,她从未被许逸这么对待,生理性的眼泪伴随着抽泣声落下。
身后的男人停下动作,转过身将她抱进怀里,怜惜地亲吻掉她的泪水。
“对不起……”
“我不弄了,我带你去清理。”
他像是忽然被归还了理智和清醒,将女孩打横抱进浴室。
宋南春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一边哭一边用拳头狠狠砸向许逸的胸膛。
“你太混蛋了许逸!”
“我不要嫁给你了,不要!”
许逸却忽然愣住,花洒下的水顺着他头发流下来,水声让他感觉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