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珩他没有我厉害。”
莫名其妙地一句话,宋南春转过身正面看他。
“那是你哥,这醋你也吃?”
“谁也不行。”许逸不可能把那天许珩的话说出来让宋南春知道,干脆耍起无赖。
男人的上半身依旧一览无余,但比起之前许多抓痕……宋南春注意到了,都是自己的杰作,红着脸移开视线。
再搭配上他委屈的眼神,宋南春还能说什么。
但许医生很快又心情愉悦起来,他用额头抵着女孩的额头,四目相对。
“春春,你要对我负责。”
他一副良家妇男被恶女欺凌后的模样,宋南春立马配合地勾了勾男人的下巴。
“乖,以后听话,姐姐我养你。”
刚说完,男人就立马赴之行动,身体力行地表达自己的“听话”。
……
窗外刺眼的阳光钻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屋内,宋南春感觉自己被鬼压床了。
眼睛睁开一条缝,才发现是许逸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肚子上,赤/裸的上半身依旧给刚清醒的他强烈的视觉冲击。
昨晚的记忆瞬间如潮水般涌来,宋南春死活都没想明白怎么就突破底线了?
再说许逸,平时除了亲亲抱抱之外防自己跟防色狼似的,昨天晚上反常到跟吃了什么东西似的。
宋南春睡前穿得是一件真丝吊带,因为阳台那边风吹得有些凉就加了披肩裹在肩膀上,别说披肩,就连吊带怎么离开她身上的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