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他和宋南雅的女儿,齐彦几乎瞬间失去斗志。
因为月子中心进不去,他每天下班后唯一能去的地方只有医院的新生儿科。
早产近两个月的小婴儿看起来真的特别小,孤伶伶地躺在一堆仪器之中。
齐彦只能趴在玻璃上看着,眼中满是自责与悔恨。
他每天都那里祈祷,希望他和南雅的女儿可以健康长大,尽快离开保温箱。
这段时间新生儿科的医生护士基本上都认识他,甚至护士还会好心告诉他一些婴儿的现状,让他早点回家休息。
齐彦每天下班后过来,直至护士赶人他才离开,开车回到黑漆漆的家中,墙上鲜红的喜字刺着他的双眼睁不开。
齐彦犹如一只战败的残狼,佝偻着背离开南山。
他走之后,剩下就是内部会议。
其实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宋南春就是让法务部和行政部联合发一封邮件,通知下去南山的总经理已经变更。
且不说宋志业会后如何去问了宋南雅,但事实已经无力改变。
宋南春和许逸自然也做了完全准备,自那天之后她甚至还带了保镖上下班。
然而等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宋志业竟然毫无动静,这让宋南春有些摸不着头脑。
倒是这一个月时间里,她跟许逸已经发展到见家长的程度,虽然只是个巧合。
就在宋南雅生下孩子的那几天她正忙着医院公司两头跑的时候,许逸也接到了他哥的电话。
“有空出来吃个饭,我最近在海城出差,顺路过来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