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趴在背上轻声问:“厉远,你上次玩游乐场是什么时候?”
男人闭了闭眼,淡声笑:“很久了吧。”
久到一时之间被问这个问题,都要算一算。
“是那个时候吗?”
他和厉山在游乐场玩,然后得知童玉不在的时候吗?
厉远点头,低低“嗯”了一声。
是啊,从那天开始,哥哥每次看他的眼神越来越冰冷,再也没有人会特意带他去游乐场玩,也没了再去的心思。
一切不知不觉中都变得不一样了。
果然是那个时候。
安姒心里轻叹一声,头往他身上靠了靠,俯身搂住他。
女人手指就按在他喉结附近,厉远忍不住笑:“你弄得我有点痒。”
安姒也跟着笑,调皮的手指却不松开。她在想造物主真的神奇,男人跟女人构造上这么不同,他喉结上凸起的一块,真的挺好玩的。
厉远勾唇,无奈笑笑,随着她。
“我也好久了没来了。”轻柔的声音在他耳侧响起。
天渐渐沉了下来,夜幕悄无声息地挂起。
不知名的花香拂鼻而来,不知名的小鸟振翅远飞。
“以后我们一起常来!”
“以后我们一起常来。”
两个人异口同声,一起说,顿了两秒之后,又一起笑。
一个笑声轻婉,一个笑声低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