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您是不是自卑腿脚不便,配不上厉氏,才没同意一起办订婚宴?”
全场肃然。
订婚宴请了几圈全京圈的贵胄,其中不乏也包含很厉氏不对付的,这会儿都是等着看笑话的姿态。
厉远下颌线紧绷,脸色已经十分阴沉,安姒手不离他掌,神情淡淡,落落大方地拿过话筒。
面对质疑,女人弯唇一笑,表情温和:“谢谢您的关心,也看得出许多人都对我的腿比较好奇。”
她嗓音平静,音色轻柔,透过麦克风扩音之后十分好听。
“曾经,我是很多人口中的瘸子。”
全场唏嘘不断,厉远担忧地看向她,安姒摇摇头。
此时此刻她大可以躲在他后面,但是一次如此,次次如此,关于她的流言不会停歇,人性底层的恶劣将会从此成为源头。
她不愿意成为厉远的被人戳的脊梁骨,她爱的男人永远以一己之背迎世间风雨。
她也可以。
她有一些话想说,也必须说,为了自己,为了他们,也为了厉氏。
飞短流长必扼于源头。
“六年前的一场意外,我的右腿受伤,脚踝处有钉板终身携带。我坐过两年的轮椅,恢复到后来需要手杖依靠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