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听你说你小时候的事。”
安姒情绪内敛,很难得才会这么强烈地表达自己心里的想法,连说了两句“想听”。
厉远刮了下她的鼻子,把人搂靠在他怀里:“好啊,想听慢慢跟你说。”
“你想听的,我告诉你。”
女人耳廓贴在他胸前,仍然抽出一只手出来,在他后背上轻轻拍拍。
厉远身体一僵,而后嘴角很微妙地提了一下。
背后的小手动作温柔轻慢,在安慰他。
吃完晚饭,厉远去客厅的洗手间冲澡,安姒则在沙发上抱着电脑熟悉资料,方面一会儿汇报工作。
可精神却始终集中不起来,耳边阵阵传来的水声弄得她心猿意马的。
这个房间隔音效果不是很好吗?怎么她还能听到啊。
安姒抓了抓头发,双手抱住耳朵,把头几乎埋进了键盘上,短暂地安静后,她再次松开手掌一点,流水声争先恐后入耳。
乌黑长发下遮住的脖颈红了大半,脸颊上也满面红晕,听觉还在继续放大。
她似乎都听见他关沐浴露盖子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