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看就看,想摸就摸。”
“我不是说过吗,你对我怎么样都可以。”
这个混蛋。
谁要摸他了!
安姒通红着脸想抽回手,手背又被他抓住。
厉远拉着她的手按在了胸口上,胸腔下的心跳咚咚有力,他唇角漾着似笑非笑的意思:“想要我的心,也能挖给你。”
安姒用力把手抽回,咬唇不敢再看他。
明知道之前要说的话她都已经说清楚了,可再让他当着厉远的面重复一次,却难做到。
她垂着头,双手紧紧地握着手杖,水盈盈的眼睛装了对全世界的柔软和对自己的狠绝。
厉远等了半天,以为她会说赶他走的话。
他做好了所有的准备,想过她会说更决绝的话,可却没想过现在这种局面。
她是心软了吗?
也舍不得他吧。
厉远瞳孔轻轻一缩,心里划过酸涩的滋味。抬手揉了揉女人的头顶,她也没有反抗,可厉远的呼吸却加快了。
安姒垂着长睫,看不见厉远的表情,却能听得见男人粗重的呼吸声,心跳也跟着飞快飞速,几乎要跳到嗓子眼。
她蜷着手指,理智和感性即将在一瞬间混沌崩塌。
蓦地,她听到他轻轻地叹了口气。
那个刚才还像凶狼一样狂妄的男人,在她面前束手无策般颓唐。
有那么一刻,安姒好想抱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