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梦挑了挑眉,狐疑地看了她一眼:“你怎么今天一天魂不守舍的,来大姨妈了吗?”
与此同时,机房里出来的人也能看清楚了,哪有什么厉远,是徐佳。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感觉,飞速上升的心跳却压都压不住。
下雨天返潮,门又被风吸住了,所以她开门时候用得力气才大。
机房门大敞着,里面的情况一览无余,厉远不在。
安姒松了口气,抬手把碎发别到耳后,眼眸仍旧垂着,瞳孔里没什么情绪。
接连的神情被林梦尽收眼底,她动了动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小厉总上午来了吗?”徐佳跟两个老师打过个招呼正准备去吃午饭,被林梦又叫了回来。
安姒抬眸望向徐佳,一瞬心跳提升到极致,手指压在手杖上,指腹因为用力而发白。
徐佳老老实实回:“我一上午都在,没看见他来过。”
安姒重新垂下眼睫,瞳孔里没什么温度。
林梦目光往安姒身上落了落,又朝徐佳道:“行了,你吃饭去吧。”
老师跟学生之间有天生的鸿沟,听到赦免,徐佳一溜烟跑没了。
“那我们也去吃饭吧。”安姒道,声音很轻,倒好像真没什么事,跟平常没有两样。
林梦眼睫在安姒身上转了转,欲言又止。
两个人走到经管门口,雨点已成豆大的水珠,撑伞的一刻,安姒才发现伞骨的锁扣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