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疯了一样撕了傅青书的机票,把她关在了家里。
她没能去。
直到齐风去世。
安夏言深深地叹了口气,目光里充满悔恨和无奈:“从那以后你妈就恨我,再加上你又滑雪出了事……”
几番打击之下傅青书换上了严重的双相情感性障碍,控制不住情绪,记忆也会市场穿插停留到没有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光。
安姒本来以为父母之间只是单纯的情感出现了问题,怎么都没想到他们之间还有这么多故事。
安夏言侧目望着安姒:“听完了以后你是不是觉得自己的爸爸原来是这样的人,你是不是在怪我。论源头来说,这个家的灾难是因我而起。我时常在想,如果不是我拦着你妈,给她留下终身遗憾,我们家的运气也不会从那个时候开始一落千丈。”
安姒摇摇头,握住安夏言的手:“当年,你的确不应该拦着妈妈的。可后面的事情不能怪你。”
傅青书的性格看似柔弱,实际上外柔内刚,安夏言如果当时直接拒绝她跟齐风见面,兴许她都不会这么生气。
她恼的是自己的丈夫在最后关头反悔,欺骗,她不能接受的是心里近乎完美的丈夫在她面前暴露阴暗的一面。
再加上齐风遗愿没有达成,安姒出事,傅青书的信念被一点点掐断。
“怪我,怎么能不怪我。”一向坚强的安夏言终于声音哽咽,“就是怪我。”
这件事是压在他心底多年的大石头,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再加上生意也越做越不顺,经济压力也逼他够呛,更何况去关心安媛和安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