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吸了吸气,颤着嗓音道:“我们不合适。”
说完,女人带紧车门,转身朝相反的方向离去。
在他看不到的角度,泪水决堤而下。
她紧咬着唇,拄着手杖一步步向前,冰凉的指节几乎抓不稳手里的手杖。
“我的家到了,谢谢你送我一程。”
安姒听见自己心里默默地说。
可你我之间,注定一程而已。
安姒到家,5斤的蜜桔放到厨房里,好像用尽了她全身的力气。
安夏言闻声从头上下来,她转身抬眸,他对她嘘了一声。
“你妈睡了,情况还好,不用担心。”安夏言轻步走到她身边,一眼就看到她眼尾的通红。
“哭了?”
安姒赶紧垂眸遮掩:“风吹进了沙子,揉眼睛揉的。”
可开口的嗓音也透着疲惫沙哑。
家里静悄悄的,好像除了他们父女以外没有别的人。安姒视线往玄关处一移,地上已经没有安媛平时穿的高跟鞋。
“你姐姐回舞蹈室去了。”安夏言叹了口气,“这么多年来,因为我跟你妈的事情,对你们关心太少,不知道她怎么变成现在这样。”
尽管安媛一直争辩说她什么都不知道,是无心的,可安夏言一眼就戳破她藏了鸠占鹊巢的侥幸。
安夏言突然发现对于大人来说是区区几年,却是孩子们成长的整个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