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手巧,小挂饰被她弄得像艺术品似的。
其中一颗纽扣是他前不久穿的那件衣服上的,厉远自然认识。
那天他们接吻,她抓了他一颗扣子藏了起来,原来是挂在了包上。
可另外一颗呢,厉远眯了眯眼睛。
安姒把包拽过来,他手里一空,飘散的思绪一并拉回。
交通灯闪烁,车子重新平稳发动。
他新换的这款车性别分明,内饰被他改装过,方向盘的造型炫酷潇洒,跟他手上的小兔创可贴形成鲜明的对比。
安姒把头埋下,视线低低地落在包上的两颗纽扣上。
那两颗纽扣都是他的。
十八岁的时候遇到他一次,他几乎救了她的命。
七年之后,又遇到他一次,她好像仍旧没能带给他什么好的东西。
连开车他都要就着她。
任何感情想要长久,都不能以互相迁就为基础。
一路上安姒都在想。
想厉远问她的那个问题。
如果是一天前,她会毫不犹豫地给他答案。
如果是一个小时前,也许她会想一想,再激动地抱住他,然后感恩主终于听到她渺小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