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抵抗成了他唇下撕咬的呜呜声,他向一个强势的掠夺者,生生撬开她的齿缝,她连喊痛的机会都没有。
厉远眼里凌厉的目光让安姒心慌,他不再像从前一样那么轻柔地试探,而是霸道直闯,逼着她的舌头跟他纠缠。
他发疯似的宣泄心里的情绪,眼眶发烫,眼尾染着猩红,压着她双肩的手掌发颤。
他不想再听她说一个字,任何一句“拒绝”和“不喜欢”他都承受不住。
眼底有湿意划过,心里有刀尖碾过,都随着这个吻陷进执着里。
他侵略般的气息像要把她撕碎了一般,暗哑干涩的嗓音咬在她的耳朵边,像卸了力气似的。
骄傲的狮子垂下了头颅,倒在她的颈部窝里,满眼通红。
“姒姒,你跟了我吧。”
安姒坐了厉远的车,一路从家匆匆赶到c大,买了足足五斤的蜜桔,又着急回返。
身旁的男人虽然表情依旧冷寒,可当知道是因为他才触发傅青书的病时,动作语气都软了下来。
他仍然像之前那样,下车时候给她开门。
买蜜桔的时候人挤,他抬手在后面虚虚护着她。
可安姒知道,他心底憋着一口气没撒出来,就同她心底憋的那种窒闷感一样。
他没再开快车故意吓她,把车开得像公路蜗牛。
可这不是他。
真正的厉远会把车开得像生死时速,他却享受刺激带来的疯狂,他本就是骄傲狂嚣的人,不应该为了她变成这么小心翼翼。
看着40表速的车盘,安姒突然心里起了一阵燥意。
“你开快一点。”她开口,嗓音平静冷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