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他说话的语气,他狂傲的个性,如果让她父母不喜欢,他都愿意去改。
他铆足了劲地靠近她,她在这里冷淡得像一个没有心的神,漂亮得熠熠生辉,淡薄得冷若冰霜。
听到纱窗拨动的声音,安姒睁开双眼,怔愣地看着来人。
他头发是特意做好了造型,身上穿了件很正式的白衬衫,熨烫笔挺,整个人精神气十足,让人眼前一亮。
他跟所有时候都不一样,五官深邃,英俊挺拔,气质里透着遮不住的矜贵。
可唯独那双平日里散漫疏懒的黑眸里,此刻却充斥着阴鸷薄寒的情绪。
“你……”
她的话被一道“砰”的声响砸碎,腿上的圣经被厉远拿起重重地扔向一边。
厚重的书脊撞到她一点点缠好的小藤架上,头顶的紫藤花跟着大片地摇晃,“吱呀吱呀”地在耳边作响。
安姒头一次看到厉远发这么大的脾气,他看她的眼神比万年的冰窖还凉。
“怎么回事?”
听到响声的傅青书和安夏言也赶了过来。
看到掉下花架旁被砸散了的圣经,傅青书的眼前黑了一下,安夏言急忙扶住她。
“妈!”安姒急忙起身,拄着手杖踉跄地朝傅青书过来,一看她脸色不对,立刻想去捡那本憋在泥地里的圣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