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姒没反应过来卖了是什么意思,卖了换更好的车她能理解,可是他现在换了一辆奥迪。虽然对她来说能开上奥迪也是奢望,可厉远不一样啊,他之前那辆车没记错的话得好几千万呢吧。
“你缺钱吗?”安姒拧了拧眉,他这阵子连续又卖房子又卖车的。
她都有点相信他那天诓她的鬼话,什么破产之类的。
可安姒一边有点相信,另一边就立刻弹出来一个小人跟她作对:疯了吧,厉氏峰海的太子爷,破产?
女人脸上又惊又疑的表情把厉远逗得忍不住笑,他瞥眼看了她一下,偏了下头瞳眸略深地看着她。
“我要变成个穷光蛋,你还跟我吗?”
安姒本来也正直直地看着他,冷不丁被他撂下这个问题,她脸唰地像刷了层红油漆,慢慢垂下眼帘,不再理他了。
厉远勾了勾唇,视线移向路面,眸子里漾着痞坏的笑意:“你肯定跟,不会嫌弃我的。”
安姒浑身绷直,坐着一动都不敢动,视线望向窗外的路边风景,脑中一片空白。
车内空间逼仄。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安姒觉得车里的气温骤然上升,热烘烘的逼得她鼻尖都冒出汗珠。
厉远单手扶着方向盘,舔了下唇,满眼笑意。
他还哼着小调。
却挺好听。
厉远这是第二次来安媛的舞蹈室,他几路特别准,中间安姒都以为他开错道了呢,他却满不在乎得继续开。
果然过了一会儿从小道又重新拐回正道上去。
因着厉远带着她七拐八插地抄近路,到目的地的时间比平时路上要少了半个多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