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客厅是待不下去了。
这房间也是待不下去了。
厉远拉开大门,顺手燃了根烟,出去了。
厉远前脚关上门,安姒后脚就关掉了花洒。
她知道厉远在客厅,这个澡总感觉洗得怪怪的,头发上的洗发水只抹了一遍,就匆匆冲掉泡沫出来了。
安姒不习惯把湿着的拖鞋穿出浴室,浴室光着脚从浴室出来,头上顶着个干发帽。
睡衣的款式是普通的带扣短袖,不是吊带睡裙,但是是短裤,但是也还能见人,不是太暴露。
安姒想跟厉远打声招呼,就关门吹吹头发休息了,结果浴室门一推开,房间里面的空气就安静得诡异。
好像整个屋子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好奇心驱使下,安姒蹑手蹑脚地跑客厅看,这间户型的房型客厅和阳台是连着的,所以她在猜厉远是不是去阳台抽烟去了。
客厅开着28度的空调,温度对安姒来说正正好,阳台的玻璃推拉窗关着,一眼望去没人在那。
她怕是玻璃反光看不清,又走上去推开玻璃门看了看,的确没有。
安姒不是没有一个人在家里过,在教职工宿舍也是她一个人住。
安姒在女生中属于胆子比较大的,上大学的时候宿舍里面集体看完鬼片不敢上厕所,大家都会喊她一起陪着。
安姒不怕黑,也不怕鬼,就现在发现厉远不在,她也不怕。
可是心里除了不怕之外却有一种奇奇怪怪的感觉,像是没着没落的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