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皮肤擦伤了,真的没必要来这么大的医院。”
厉远沉声下车,低垂的眼睑下遮盖住晦涩的情绪。
他绕到她这边拉开车门,手臂收紧就将人捞了出来,不由分说地朝大厅的方向走。
“还要挂号,到时候还要排队,一等一个多小时,最后还是让你贴个创可贴。”
“我们要不去隔壁药店自己买一张贴也行。”
安姒小嘴还在锲而不舍地劝他,厉远唇角微扯,垂眸看了她一眼。
“不是说我坏吗?坏人可从来不听人说什么。”
安姒抿了抿唇,换个思路,最后挣扎:“那你放我下来。”
厉远笑笑,眼神捉狭痞坏:“安老师,这里不是学校。”
“你并不需要注意人民教师的形象了。”
厉远带着她根本没挂号,直接往楼梯处走。
他一口气带着她不知道爬了多少层,气都不带喘一下的。
直到最后停下来,安姒才瞥了一眼楼层,上面写了个8。
八楼是放射科,
安姒很多年前就是在三院住院,经常往返8楼拍摄x光片。
她就只是小腿上擦伤了那么丁点儿的皮,还没有厉远脚踝上的伤口深,来医院拍x光,也夸张了吧。
医生不把她笑死!
“等等,等一下!你带我来拍片子吗?”安姒觉得有必要跟厉远讲清楚,不能由着他发病,“只有骨伤才用得着拍片子,厉远我们真的不至于。”
厉远步子微微一顿,低下头,声音干哑:“就是骨伤。”
安姒愣了愣,下一秒,厉远已经带着她进了一间办公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