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边只有她的呼吸声。
女人脸上泛着粉嫩嫩的红晕,齿间是清甜的味道,像一汪甘泉浇解热火。
厉远脑子里有一瞬短暂的眩晕,一时间竟然不敢乱动,身下的女人头一次在他面前收起利爪,乖得像一只小奶猫。
这感受让他受宠若惊,又疯狂贪婪,怕一睁眼,一恍神,就什么都没有了。
他放缓了动作,不再像刚刚那么狂野的乱闯乱撞,很轻很慢地打开打开她的唇,用舌尖缓缓地抵在她的齿缝处。
安姒呼吸克制不住地变得微微急促,柔软地湿润的唇慢慢张开,放他的舌尖探索进去,跟她缠绵在一起。
安姒悄悄地睁开眼睛,男人的瞳眸又深又暗,眼底淬着让她沉沦的细光。
痴乱缠迷间,她抬手挣断了颗他衣领上的扣子。
他漆黑的眼睛格外的亮,衣衫厮摩的声音也在耳廓处无比清晰,可她的心却坠向很深的地方,摸不着边际,探不到底渊。
她清晰地感觉心情像坐着过上车一样忽上忽下,现在就像停滞在半空最高点,轻轻一松手就能摔得粉身碎骨,可吹在脸色的风又让人贪恋得几近崩溃。
唇齿交缠了很久,直到安姒感觉到她的理智和清醒彻底崩塌,他才离开了一点,终于肯放过她。
她声音带着呜咽的腔调,闷闷传来:“坏人。”
厉远低头,嗤了一声,拇指顺着唇边抹了一下。
他是真坏起来,她现在怕的说不出来半句话。
厉远的呼吸很沉,他沉默了很久,重重的喘息声在车内逼仄的空间内回荡。
最终随着重重关合的车门,消失在安姒耳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