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远双手拍了一下张开手臂:“跳吧。”
你去死吧。
安姒眉头紧紧促起,突然音量变小,轻声嗫喏地:“厉远,你就让我踩一下好吗?”
她小脑袋向前探着,眼尾和鼻尖也都微微透红,湿漉漉的眸子盯着他看,菱唇微弯委屈巴巴的样子。
厉远心一软,差点就答应了。
然而转念一想他今天要做的事,他冷着一张脸还是说:“老子的背不给踩,快跳。”
安姒攥紧拳头,不再说话。
“快,不然我要走了。”
“我一走,看谁来接你下来。”
他微仰着头,浅浅地提着嘴角,一脸坏意。
安姒被逼急了,眼一闭,就要下来。
厉远抬手递过去,安姒摩挲着握住他的指尖,心一横重心向前,身体迅速坠落。
下坠的趋势被一双有力的臂弯挡住,她稳稳的落在他的怀里,炙热的男人的体温烘了她满身,浓烈的荷尔蒙气息在扑在鼻尖。
来不及反应的时候,双脚已经有触地的踏实感。
安姒轻吐了一口气,刚想摸索手杖,身边的支撑感却一瞬抽离。
厉远松开了她。
“厉远。”她下意识地低呼出声,双手抬臂摸索。
厉远心被扎了一下,可还是退了一步,没去接扶住她。
没有手杖的支撑,安姒好似断了线的风筝,堪堪摔在了地上,石子铬在脚腕,尖锐地划破皮肤,火辣辣地疼。
“安老师,你怎么样?”
看到她摔倒了,摄影和孙直照都慌忙向前。
厉远站在原地,眸色一沉,茫然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