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茶花的泪,即使是最凶最野的山鹰都受不了。
“你让我以后喊你姒姒。”厉远终于开口,提出条件。
安姒那双清澈的眼睛眨了一下,迟疑一瞬,点了点头。
厉远舔了下后腮上的软肉,把她的手杖藏在背后。
这个骗子,她都答应他了,他却反悔。
“以后如果要回家或者去哪,让我开车送你。”
“不行。”那怎么能行。
安姒拒绝得很坚决。
列车的即将到站的警鸣声响起,工作人员做出了手势。
马上新一班地铁就要到站了。
车门开启的一刻,厉远抬出手臂:“那你扶着我的手进去,把我当成你的手杖,行不行?”
安姒瞪大眼睛看着他,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周围嘈杂的声音,上下车穿梭的人群,工作人员指挥安全的威严声,孩子哭哭啼啼的吵闹声,情侣打情骂俏的娇笑声,所有的声音一瞬淡去。
只剩下厉远一个人,他的声音连同他整个人都被无限放大,无限清晰地呈现在她眼前。
男人头微微歪着,唇角漾起弧度,语调慵懒散漫。
怔愣间已经轮到了安姒上车,厉远抓起她的右手往自己结实的小臂上一放,提脚带着安姒踏进了车厢。
安姒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到,没有手杖的支撑,她下意识地紧抓住厉远的小臂,一手心的汗。
好在安稳踏上车厢,没一会儿,警鸣声再次响起,工作人员做起禁止上车的手势,车门关闭。
女人颊色殷红,仍没回过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