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还没走啊?”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苍老沙哑的声音,穿着环卫工作服。
老人举着个水杯,刚刚工作完来地铁着乘凉,看见安姒眼睛眯起来:“小姑娘很漂亮啊。”
“等了这么久就是等她呢吧。”
厉远没说话,只是偏头看看安姒,唇角勾着笑。
安姒却听出了话外有音:“阿姨,你认识他?”
“小伙子很热心,早晨我在这摔了一跤,人家都怕是碰瓷的不敢靠近我,就他二话不说把我扶了起来。”
安姒抬起头,看向厉远。
他侧着头靠在墙上,漫不经心地笑。
很多人说厉远凶,可安姒现在发现他其实挺爱笑的,就是长相硬冷,气场强,脾气爆点,让人容易误解。
“他来得早,我早班的时候就在了,不到五点。”老人又补了句。
闻言,安姒一顿。
厉远看起来还很无所谓的样子,吊儿郎当的散漫样:“也没多长时间。”
一副“这儿空气好,我能打打太极拳”,“根本不是专门等你的,别瞎想”的痞子样。
老人喝着水,用毛巾抹了把汗,瞅了瞅安姒:“小姑娘,男朋友不错,能疼人。”
校园里老树成荫,没有外头那么燥热,僻静处有备考研究生的学生已经在郎朗诵读。
满眼的绿意盎然安姒却半点欣赏的心思都没有。
厉远长腿迈得慢,晃悠悠地跟着安姒,目光落在女人乌黑的软发上,移不开眼。
女人的背影纤细,腰肢盈盈一盏,走路的时候手杖轻杵地面,别有一番风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