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她教职工宿舍楼门口他就是盲等。
癖好?
安姒仍然觉得难以置信,忍不住问他:“你几点来的?”
记不清了。
他来的时候这地铁口还没开门呢。
厉远抬臂伸了伸,活动了下筋骨,满不在乎地说:“刚来。”
安姒微松了口气,幸好没等多久。
不然的话,她感觉好像欠了他好多似的。
上次在宿舍门口他等了大半夜时间,后来见他时候眼底因为缺觉,一层明显的乌青,像个熬夜网瘾少年似的。
她该怎么还呢?
也去他家楼下等他大半夜吗?
太惊悚了。
安姒快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总觉得跟厉远在一起以后她
的脑神经也变得越来越天马行空。
紧接着,安姒又被刚刚脑海中冒出来的“在一起”这三个字,吓吓吓,吓到了。
她连续走神,都没发现厉远趁机在某几便利店买了两根烤肠和两袋牛奶,递了过来。
“我吃过早饭了。”
厉远手仍然伸着,安姒只好接过来。
肉香的烤肠咬在嘴里,香气在口腔中四溢。
挺好吃的。
“好吃吗。”
安姒点了下头。
头点完才反应过来,在回复厉远。